一、基本案情

原告某华公司成立于1997年，主营大型超市与便利店业务，并于2009年在第35类服务上取得“联华超市”注册商标专用权，经多年使用在上海地区享有较高知名度。被告某丁公司自2018年起使用“联华生活馆”作为店招经营超市业务，后该商标因包含“联华”文字被宣告无效。被告随即将店招改为“中蔬联华”，并许可六家超市使用，该商标亦被宣告无效。此后，被告仍在其门店、收银系统及小票中突出使用含“联华”的标识。

原告认为被告在明知其商标无效后仍继续使用近似标识，主观恶意明显、情节严重，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遂诉请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并主张适用惩罚性赔偿，索赔经济损失965万余元及维权合理开支20余万元。

二、法院裁判要点

(一)侵权行为的认定

商标侵权成立：被诉标识“联华生活馆”“中蔬联华”中“联华”为主要识别部分，与原告“联华超市”商标构成近似，且用于相同或类似服务，容易导致相关公众混淆，侵害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不正当竞争成立：原告“联华”字号在上海地区超市行业具有较高知名度，被告在超市经营中使用含“联华”文字的标识，容易引人误认其与原告存在关联，构成不正当竞争。

(二)惩罚性赔偿的适用条件

一、基本案情

原告某华公司成立于1997年，主营大型超市与便利店业务，并于2009年在第35类服务上取得“联华超市”注册商标专用权，经多年使用在上海地区享有较高知名度。被告某丁公司自2018年起使用“联华生活馆”作为店招经营超市业务，后该商标因包含“联华”文字被宣告无效。被告随即将店招改为“中蔬联华”，并许可六家超市使用，该商标亦被宣告无效。此后，被告仍在其门店、收银系统及小票中突出使用含“联华”的标识。

原告认为被告在明知其商标无效后仍继续使用近似标识，主观恶意明显、情节严重，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遂诉请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并主张适用惩罚性赔偿，索赔经济损失965万余元及维权合理开支20余万元。

二、法院裁判要点

(一)侵权行为的认定

商标侵权成立：被诉标识“联华生活馆”“中蔬联华”中“联华”为主要识别部分，与原告“联华超市”商标构成近似，且用于相同或类似服务，容易导致相关公众混淆，侵害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不正当竞争成立：原告“联华”字号在上海地区超市行业具有较高知名度，被告在超市经营中使用含“联华”文字的标识，容易引人误认其与原告存在关联，构成不正当竞争。

(二)惩罚性赔偿的适用条件

主观恶意明显：被告在“联华生活馆”商标因与原告商标近似被无效后，仍再次申请并实际使用含“联华”文字的“中蔬联华”商标，属于明知侵权仍积极实施的行为，主观恶意显著。

情节严重：侵权行为持续时间长，并通过授权许可方式扩大侵权规模，属于情节严重，符合惩罚性赔偿适用条件。

(三)赔偿基数的确定方法

侵权人不提供账簿时的推定计算：法院责令被告提供侵权相关账簿、资料，被告拒不提供。法院遂根据其营收数据，结合相同行业近似规模的毛利率均值，乘以商标贡献率25%的方法，推定其侵权获利，并以此作为赔偿基数。

惩罚倍数的确定：法院结合被告恶意程度、侵权情节、侵权规模等因素，确定适用一倍的惩罚性赔偿。

(四)裁判结果

一审法院判决被告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并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720余万元。后被告提起上诉，二审期间双方达成调解协议。

三、许律师简要解析

本案对商标侵权案件中“恶意”认定与赔偿基数计算具有重要参考价值，体现了以下裁判导向：

“明知无效仍使用”构成恶意侵权：法院将商标被宣告无效后再次申请并使用包含相同核心文字商标的行为，明确界定为“积极实施侵权”，强化了对重复性、持续性恶意抢注与使用行为的规制力度。

证据妨碍情形下的基数推定规则：在侵权人拒不提供财务资料时，法院采用行业平均毛利率结合商标贡献率的方法推定侵权获利，有效破解了赔偿计算难题，也为类似案件中权利人的举证提供了可行路径。

商标与字号保护的统筹认定：法院在认定商标侵权的同时，将“联华”作为企业字号纳入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体现了对商业标识整体权益的司法保护趋势。

四、关于我们：许律师旗下知识产权团队

许律师旗下知识产权团队在商标无效后续侵权、恶意注册认定及惩罚性赔偿诉讼中具有丰富实践经验，尤其擅长处理涉及多轮商标注册、使用、无效的复杂侵权案件。团队注重通过侵权历史梳理与商业逻辑论证，构建完整的恶意侵权证据链，并灵活运用司法推定规则，为客户争取最大程度的损害赔偿。

关键词

#商标无效后侵权 #恶意注册 #惩罚性赔偿 #侵权获利推定 #商标贡献率 #不正当竞争 #字号保护 #证据妨碍 #重复侵权 #超市行业商标保护(一、基本案情